做学问与看星星

方才整理了一下自己之前写过的开题报告和各章节的文字资料，将它们放入现在定好的大纲中，才发现原来当时自己也是做了不少功夫，而且貌似没有太多废料。

这种感觉其实挺矛盾：一方面，觉得自己之前没有做什么无用功；但另一方面，觉得自己好像在走山路，绕来绕去还是看到原来的那一方风景，似乎白白浪费了这一两年的时间。

当然，话说回来，这两年里，我借鉴得出一个比较严谨的研究框架，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研究问题，这也是我的一大得着。所谓功不唐捐，我看到的风景，正如日前和Dee讨论所言，可能还是那一方星空。但之前是用肉眼看星空，不需要什么技术，而现在是用天文望远镜看星空，技术性要求自然更高。所谓的学术研究，就是掌握用天文望远镜看星的本领。如果有一日，可以用同一个方法，发现新的星体，或者用新的技术，得出新的观测结果，那么便是学术上的一大突破。

一念至此，当下释然。